可是到了岳峰这里,这套他自认为肯定不会出错的‘业务逻辑’彻底被推倒了。
野获的猛禽可以在手里繁殖都已经够吓人的了,还能散养,这谁受得了啊。
岳峰对李广坤的反应挺满意。
毕竟人心里多少都有点虚荣心,李广坤的反应,让岳峰在业务层面有了明显的优越感,颇为舒适。
“不用那么吃惊,你是没有在隼猎这个方向上深耕钻研。
以您对猛禽的了解,只要想搞,我说的这些,多半也都是能做到的!
大鹰跟大隼性情不太一样,这是物种的区别,不纯是技术的差异!”岳峰很谦逊的说道。
“啧啧,厉害!这趟没白来啊,我真长见识了!”
李广坤连声感叹,心底的情绪已经翻天覆地。
过了几秒,李广坤仰头看了一眼天上,两只鹰已经变成了两个黑色的小点儿,从高度上看,得有个一百多米高了。
“那如果想让鹰下来,咋办啊?拿着食儿吹哨?”
岳峰摇摇头:“不急的话,就让它们在天上多玩会儿,如果有别的事儿赶时间,直接吹哨喊下来就行!
今天早上,这两只鹰已经飞过一个多小时了!也喂过了,但是都不影响人的操控!”
说话间,岳峰把手指塞到嘴里吹响一个长长的口哨。
瞬间,两只隼听到主人的哨音,一敛翅膀,几乎像跳水运动员似的从天上垂直扎了下来。
很快,高速俯冲带来的羽翼破空声袭来,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很快从天而降,落在了岳峰的手臂上。
李广坤也是训鹰高手,从鹰的表现就能看出好多信息来。
岳峰这一手从天而降的操作,充分体现了黑白双煞的顶级受控能力,听到口哨不磨蹭,不犹豫,也不需要催促,比普通驯鹰人手里拿着鲜肉叫远要强多了。
“牛逼!来你这之前,我李广坤活了这几十年,在训鹰上,我从来没服过任何人,今天,我服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李广坤冲着岳峰翘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哈哈,李哥谦虚了!瞎玩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