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芙蕖:算了,洗洗睡吧,大白天的也不碍事。
宫远徵跑到了药房偷看带图的话本子学习,完全忘了他哥哥说的帮他把上官浅也接到角宫。
忙完回到角宫的宫尚角,左等右等弟弟没来,换了个姿势等了等,弟弟还是没来。
实在没忍住叫来侍卫金复:“你去看看远徵弟弟去哪儿了?还有上官浅接回来没有?派个人接回来吧。”
最终金复亲自去找徵公子,派了两个侍卫去接上官浅。
上官浅:……未免也太不重视我了!居然连贴身侍卫都不派来,随便打发了两个侍卫来接我!
上官浅:“两位侍卫大哥,宫二先生他在角宫吗?”
两个侍卫表示已读不回,已读乱回:“上官姑娘请!”
云为衫:谁来接我啊?还有没有人来接我?
宫子羽:“哎呦,哎呦,该死的宫远徵!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不会放过他的!”
金繁擦药的手使劲儿怼了他一下,疼的宫子羽叫唤的更厉害,他嘲讽道:“执刃,下次看你还敢不敢把我扔给大小姐!”
宫子羽一边斯哈,一边嘴硬道:“我这是没准备,等下次我一定能跟他五五开!等我过了三域试炼,我一定能把芙蕖抢回来!”
说到芙蕖他又想到了芙蕖香香软软的…脸一下就红了。
金繁:……真是够了!恋爱脑狗都不吃!要不还是让角公子做执刃吧!这样的宫子羽让自己觉得宫门更危险了。
——
角宫。
宫尚角:“远徵弟弟在做什么?”
金复,金复不想说话,他怕徵公子毒死自己。
宫尚角看金复不说话,不由的又问了一遍。
看着金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回他:“徵公子他、他在药房。”
宫尚角:“在药房,就在药房,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在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