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再来一次的宫远徵觉得一定要一雪前耻!
总之今晚的徵宫铃铛响不停。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
次日晨光微熹,劳累了一夜的徵公子借着微光,看着自己的新娘。
她长得真好看,眉毛弯弯,睫毛卷卷,鼻梁挺挺,唇瓣润润…唇瓣.…很好亲。
他亲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愉悦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就在他亲得开心的时候,卷翘的睫毛倏然抬起,她一双大眼睛倏然睁开,愠怒地瞪着他:“你都亲我的嘴唇一刻钟了,到底什么时候停啊?我好困的!”
宫远徵猛的坐直,耳根通红道:“谁,谁亲你了?我、我那是看你嘴唇上有点脏东西,我帮你蹭蹭!对,蹭蹭!”
汪芙蕖对着他翻了个娇娇媚媚的小白眼儿:“睡都睡了,你再口是心非有什么用?自己骗自己很好玩吗?”
宫远徵,宫远徵整个人都快熟了,恼羞成怒的把汪芙蕖困在自己怀里:“闭嘴!睡觉!”
汪芙蕖在他怀里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在他胸口睡着了,宫远徵也困乏的又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睡过去了。
此后三天宫远徵都没出徵宫大门。
宫尚角:“远徵弟弟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都没来角宫?是在炼制什么新的毒药吗?”
金复弯腰行礼:“属下去看过,徵公子他、他在陪夫人。”
宫尚角:??弟弟不爱我了吗?!
终于第四日宫尚角忍不住了,他派人去请远徵弟弟夫妇去角宫用午膳。
此时的宫远徵正坐在镜子前看着他的新娘给自己束发,绑铃铛。
宫远徵装作不在意的问:“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汪芙蕖看了看他,她也不知道啊,他要是一直在自己就会一直陪着他,毕竟他真的好好看,而且好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