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肌肤—白皙无瑕,瓷白里透出淡淡的绯红,像上好的羊脂玉沁了春色。
玲珑绵软的娇躯上,清浅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不是浓烈的脂粉,是独属于她的气息。
苏暮雨喉结滚动了一下、燥火从心口引燃,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他本想有一天他们能够光明正大的成亲、再一起在做这些事的,奈何面前的小姑娘不是个吃素的。
再等下去,他真的怕像阿河说的那样自己只能看着她给别人生儿育女了。
所以今晚的苏暮雨不再隐忍克制,试探性地靠近,唇瓣相触的那一瞬,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只是一触,苏暮雨便退开了些许,等看到她眼底荡漾的的笑意,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怎会有如此不知羞的姑娘?但却让他忍不住的怜惜。
第二次,就不再是试探,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往怀里带,吻得热烈而专注。
苏慕婠忽然察觉到,腰间覆上一只灼热的手。
剑客的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轻薄衣料缓缓摩挲,力道不重,细密的酥麻却从腰侧一路蔓延开来。
腰身一软,心头微动,指尖不老实的从他的胸口偷偷滑落。
在小腹之处来回滑动。
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某人瞬间紧绷的身躯。
不过片刻,快的苏慕婠都没反应过来了、两人就已经落在了软榻上。
平日里的苏暮雨多是清冷淡漠,顶多是对着自己和阿河露出个清浅的笑容,为人也多是含蓄克制。
可此刻的他犹如他的剑阵一样、锋芒毕露,势无可挡。
苏慕婠:我要心念通达,直上神游!
还有该死的苏暮雨,这么温温柔柔的干嘛?这细碎而又缠绵的磨蹭,真是让人心神剧颤、心尖儿发痒。
在这清浅的低泣声中,月亮都羞的躲进了厚重的云层里。
屋外。
苏昌河偷偷计时,想着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做最持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