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金氏。
金光善这个老色坯刚从某个下属家里出来,听说了外面愈演愈烈的流言。
金子勋:“叔父、侄儿听说清河聂氏聂明玦早已将仙督之位视作囊中之物,他还说此次攻打不夜谁家的家主不出手就不配争夺仙督之位,新的仙督理应以德服人。”
金子勋又道:“云梦江氏和姑苏蓝氏已经同意了聂明玦的说法。”
金光善:“温若寒的修为高深,能这么轻易被打伤?还是重伤?我怎么不信。”
金子勋:“这?可惜了轩弟联系不上,不然还能问问到底如何。”
金光善:“算了,不急,我再派人联系一下温氏埋藏的更深的钉子,探探虚实。”
金子轩:我就不重要了?
月茸偷溜下山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有人跟在自己身后推波助澜,不知是哪个大聪明跟自己打配合,真是太好了!
最近自己遁地打探出温若寒没找到炸不夜天的人,生气的去研究阴铁了,而温氏众人则是研究着去收拾收拾敢传他们宗主流言的人。
所以……桀桀桀桀。
月茸偷渡到温若寒的新寝殿,拿了一套他的衣服。
温若寒:你这是偷!是偷!
月茸:小仙女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呢?
她回到屋里开始给自己易容,不知道温若寒的具体长相?没关系、相信岐山温氏的人打死都想不到居然有人在他们的地盘,假冒他们的宗主大人。
月茸使用枯蓉灵扇给自己营造了迷雾瘴气让人看不清面容又觉得深不可测,嗯、有点温若寒那意思了。
再搭配上千棠剑的幻术、冷不丁的唬唬人也是可以的,毕竟没人敢真的认真观看温若寒。
她遁到温若寒的院子走出去说:“通知他们来见我!”
随侍的弟子不知该通知谁、也不敢问,只能把重要的人物都叫来。
温氏的长老们和两个温公子都老老实实的来到大殿低头站着听训。
“温若寒”:“假意传下去就说本尊身受重伤、正在闭关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