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伤员、以及家属们,纷纷面露惊讶,起身行礼。
纲手很随意地摆了摆手:“大家不必多礼,我只是下来看看,你们身上都带着伤,还是先好好休养,不用担心外界的问题……喂,小鬼,这位就是你父亲吗?”
后半句是对三上悠说的。
病床上的三上田岛愣了一下:“小悠……你和纲手大人是……”
什么关系?
“哦,他现在姑且算是我的学生吧。”
纲手瞥了一眼三上悠,很随意地回应道:“这个小鬼……三上悠在医疗忍术上很有天赋,这段时间在医疗班学习,帮了我不少忙,我听说他的父亲从边境负伤归来,特意过来看看。
“放心吧,木叶医院不会怠慢任何一个伤员,尤其是像你这样的英雄。”
这一番场面话,说的三上田岛受宠若惊:“这、英雄什么的,我可当不上……”
“不,每一个为木叶受伤流血的忍者,都是木叶的英雄。”
纲手说。
怎么说呢……
纲手的这次出现,或许确有三上悠带来的私人因素,但更多应该还是出于政治目的。在砂隐入侵、边境遇袭、多批伤员从边境回来的情况下,确实需要她这种有分量的木叶上层,站出来稳定一下军心。
等场面话说完后,
纲手才低下头来,看了一眼三上悠手上的莹绿色光芒:“怎么样?”
“……还好,情况很稳定,暂时没有性命之危。”
三上悠回答。
“那就好。”
纲手顿了顿,做出承诺:“晚一点我亲自帮你父亲检查一下,制定一套诊疗方案,看看是否还有让他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
三上悠想说这样就挺好的,要是真能站起来,说不定还得回去当填线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