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按住汤国斌肩膀:“汤兄不必多言,你的面子也不止这点钱。”
这话说的汤国斌眼泪好悬流下来。
自从他爹死以后,没人给过他这种尊重。
穿越之前,赵诚明是某湾企的驻厂人员,主要职能是与各个厂商沟通,带有公关性质,常年与中低层主管级别人员打交道,场面话还是会说的。
一面小镜子,十五两对他而言也是一本万利。
蒋伯年也觉得赚了,急忙取出戥子来称银——10两小锭,5个1两碎银。
汤国斌深吸一口气:“掌柜的可有试金石?”
蒋伯年脸色不太好看:“瞧这话,我还能拿低银交付不成?”
但他还是拿试金石摩擦了几下,汤国斌发现划痕是银白色,这才放心。
赵诚明暗自点头,果然带着汤国斌比他自己贸然来要稳妥。
出门后,赵诚明没急着走,而是去了外面的摊位前驻足。
蒋伯年不疑有他,以为赵诚明卖了镜子换了钱,准备在南旺市大肆采购。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都这样败家,啊……tui!
摊主叫武兴,大家都叫他兴哥儿。
武兴以为赵诚明和蒋伯年的交易黄了,所以来找他交易。
一时间他没急着说珍珠的事,胡乱闲扯了几句想要磨一磨赵诚明的耐性。
孰料赵诚明说:“兴哥儿,晚上若无事,我家中设宴请你吃酒。”
武兴第一时间想的是:莫非这两人见我买卖做的大,要把我诓到他家中好杀人夺财?
但要拒绝的话,又念着赵诚明手里的珍珠。
他试探道:“小的有三两个同好,可一同去么?”
汤国斌听了老大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