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拿着刀练了练缠头裹脑,据戚继光的《纪效新书》说:刀子用处不大,随便练练缠头裹脑就行了。
当然,赵诚明没看原文,是赵纯艺给的那份资料上说的。
汤国斌早就不陪他练了,可赵诚明却咬牙坚持。
他平日一副老好人的架势,跟谁都和气,不声不响的,比起口若悬河他更喜欢聆听。
聆听不会讨人厌,而且言多必失。
但真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惹!
他还不知道,赵纯艺跟刘奇联络上了。
因为经历了山东总兵刘泽清的手下杀良冒功的事,赵诚明没事不敢出门了。
中午吃完饭,正准备睡个午觉,武兴来了。
他赶着一辆马车来的,神情紧张,眼神飘忽。
跳下马车后立刻喊:“赵兄,我来啦。”
银子到了,马车上拉着俩木箱,里面铺陈棉絮,18个50两的马蹄银整齐码放,此外还有一个20两的方锭。
箱子旁边放着试金石,倒是没拿戥子,毕竟都是完整的马蹄印和方锭。
武兴声音有些颤抖:“赵兄,我没凑够950两,此处仅有920两。”
颤抖倒不是因为钱数不够,而是这单生意做的很大,紧张的他连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觉得滚烫。
此时汤国斌也从屋里走出,待看见了银子后呼吸同样急促,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唯有赵诚明,他摸了摸马蹄银,并不觉得激动。
换成一沓沓红色的票子才能刺激到他,或者是金子……
武兴拿过试金石:“赵兄,验银。”
试金石却被汤国斌抢过,跳上马车撅着屁股去划银锭,眼里都是迷醉之色。
“应天府造官银,恒兴银号,晋泰银号……尽为足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