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钞关的年税额长期位居大明第一,济宁仅仅是临清的五分之一,货品流通量和富商聚集程度在崇祯时期无出其右者。
南货北运,北货南输,一派繁忙。
酒楼茶肆林立,歌姬舞女如云,衣必锦绣,食必粱肉,经常有豪商一宴费千金。
抵达临清后,武兴见了四地豪商,南有金陵豪商、徽商,北有京城豪商、晋商。
金陵繁华度自不必说,而临清徽商常携资千万。
京城的官儿多,再大的官儿去了京城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至于晋商,他们和关外的建虏、边关将领做生意的事情,在商界并非秘密。
见此四商,足以货通天下。
不足两日,武兴货物清空,赚的盆满钵满口袋流油。
赚翻了!
此次赚不赚的尚且在其次,主要是他靠着镜子和珍珠这两样“硬货”摸清了价格的底细,而赵诚明那里还有货。
武兴先是网罗了一堆土产准备回去给赵诚明送礼,然后照例要去花天酒地一番。
赚了这么多钱,私窠子他是不去的,掉价。
可要说去顶级青楼,他又舍不得。赚银子很辛苦的,还不到铺张浪费的时候,不妨赚的多一些再说。
三十二条花柳街,七十二座管弦楼。
他专门去有游娼赶趁的酒楼,不掉逼格,却又花费不了太多。
只是他与歌姬喝酒叙话时,叫外面路过的人听见了。
“兴哥儿?里间的是兴哥儿么?”
此时狎妓算不得丢人的事。
武兴立刻开门,见是相熟的商贾,于是热情的招待了对方。
对方试探道:“兴哥儿,你此次赴临,货物可不多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