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赵诚明一摆手:“带走!”
然后他没走,李辅臣、张忠武和郭综合留下来保护他。
赵诚明打开胸包,然后往外掏银锭。
一锭,两锭,三锭,四锭。
刘元登看的一愣一愣的。
赵诚明放下200两银子:“这些土产,刘道事带回去尝尝。赵某出门急,不可能随身带许多土产的。”
几人都在腹诽:你随身带的已经够多了。
“咳咳。”刘元登咳嗽一声:“赵巡检行义举、持公论,上门缉拿必有缘由。本官不便多作干涉。知人知面不知心,孰能料,那郑员外竟与盗匪勾结,当真骇人听闻!只是赵巡检可不要让他胡乱攀咬啊。”
赵诚明乐了:“那是自然。”
“既如此,本官便不打搅赵巡检办案了。”刘元登将土产扛在肩上向外走。
赵诚明笑吟吟的看着他离开。
他也不着急走,带着三人在这座宅院里溜达。
李辅臣不屑道:“狗官,什么东西!”
赵诚明不接茬。
他指着偌大的宅院问:“你们觉得此处如何?”
郭综合傻乎乎的笑了:“老爷,郑大户的宅子甚好!”
在南旺市寸土寸金,占地这么大的四进宅子很贵,恐怕要六百到一千两银子。
问题是想买都买不到。
土豪缙绅可能要数代人不断侵占周遭房舍,一点点扩建到这种规模。
给再多的银子他们都不会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