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说:“现在当铺的门面是现成的,你找到朝奉后,帮我把当铺给经营起来。”
陈良铮去郑家宅子实地考察过。
妥妥的旺铺。
他看了一眼武兴说:“一共两个铺头,当铺只需要一间,另一间可以贩卖货物,不卖牙笏、牙梳、犀带等牙角物件,专卖咱们的蹊跷物,诸如西洋琉璃镜子琉璃盏怀表等!”
他的意思是卖奢侈品,但不卖普通货。
专营具有赵诚明特色的独一无二的货物。
武兴闻言面色一变,闷闷不再开口。
赵诚明敲敲桌子:“兴哥儿,你要是只有这点度量和城府,估摸着生意也做不大。”
武兴心中郁郁,强颜欢笑:“小的原是本小利薄,全仰仗官人这才发迹,如今心满意足了。”
他虽心中苦闷,语气倒也还算真挚。
赵诚明让他短短时间内,身家翻了数十倍。
只是他联想到即将被排挤出赵诚明的核心圈子,心中不是滋味罢了。
赵诚明不置可否,看向陈良铮:“开店专营,势必挤占兴哥儿的买卖份额,你有没有解决办法?”
“世上银钱哪有独占的道理?分利本是常理。”陈良铮丝毫不客气的说:“兴哥儿,你莫只盯着山东。赵官人有漕运的人脉,何不运往南方经营?你本是南人出身,况且如今本钱已足,何不在金陵这等地方开几间铺子,零卖、趸卖一并做了,分销南方诸地?”
陈良铮多少有点瞧不上兴哥儿的意思,眼光太狭隘了。
武兴闻言动心。
如此一来,无非是赚钱周期更长些。
但这年头做生意,周期长本是常态。
他犹豫的问:“那价格方面?”
这次赵诚明开口:“就这么定了,兴哥儿去打通南方商路,走连锁经营模式,全国统一价格,拿货价格另算……”
他提出了连锁经营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