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外人看来很没有规矩。
“你干得不错,待会去领赏!”他道:“带过来。”
丁大壮受了赵诚明的夸赞,比领赏这件事更令他开心。
官人关心什么,他便关心什么;官人所恶,即他所恶!
未必是赵诚明驯服了丁大壮,多半是丁大壮自我驯服,这好像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法则……
周仲礼鼻青脸肿,披头散发,可怜兮兮的跪在堂前。
赵诚明坐在办公桌上,夹着烟指了指周仲礼:“你胆子不小啊!我扇了你一嘴巴,你就敢勾结郑持严窜通三把刀来刺杀我?”
周仲礼把头磕的邦邦响:“求巡检老爷格外开恩,饶小人一命。小人不知郑持严要谋害老爷,只道他想教训老爷……”
他几乎吓尿了。
赵诚明抓了三把刀一行人。
其中有两人被他亲手弄死,尸体给了汶上县的捕快做人情。
土匪的尸首意味着功劳。
还活着的土匪,被赵诚明找了临县大牢偷偷羁押。
整个汶上县的关系网,被赵诚明打造的如铁筒一般牢靠。
知县的权力虽然大,但赵诚明有的是办法让汶上县各级书吏皂吏阴奉阳违。
现在还差个驿丞魏承祚,赵诚明没能掌控他。
老小子做事十分谨慎,根本不给赵诚明寻衅的机会。
所以赵诚明暂时留周仲礼一条命。
“杀人者人恒杀之。我倒是不想走法律程序,干脆就挖个坑把你活埋了吧。”
周仲礼听了,这次真的吓尿了裤子。
赵诚明眉头大皱:“大壮,给他弄走,弄干净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