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这些都是虚的,没用。
有钱了,当官儿了,就应该建个庄子。
正好,外面好多流民,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的,不如以工代赈,让他们帮忙修建庄子,既有了庄子,又做了善事。
聂其章眉头舒展开,心说这货是个土老帽。
他问:“你如何证明?”
赵诚明来回徘徊,不断的敲打脑袋:“如何证明?如何证明?如何证明?”
聂其章都替他捉急。
“有了!”赵诚明眼睛一亮:“下官没做过官,不知该如何做,所以聘了书吏,正是汤书吏。汤书吏给下官出主意,说把当官做过的事记录下来,找人画押,这官儿便做成了。汤书吏,快拿给聂佥事瞧瞧!”
“……”
聂其章无语。
你聘的这个书吏,也他妈是草包一个。
当官就是做记录画押?
那好,且看你记录了什么。
汤国斌一副不敢怠慢的样子,小跑着回办公室取记录。
聂其章翻开看。
我焯!
这特么的……太详细了吧?
从赵诚明第一天上任,抵达巡检司的时候说起。
那会儿东西全都被搬空了,赵诚明派人去县衙讨要,被晾了一天,分逼没弄回来。
时间标记的清清楚楚,下面是人名,以及殷红的画押手印。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如此,第四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