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接过了记录,翻开第一页看,发现内容和之前的大同小异,不过没有画押,并且语气粗俗,一看就是赵诚明口述,汤国斌笔录的结果。
大概是赵诚明怎么说他就怎么记录,或许是之前那一本的原稿。
他只翻了一页,就将记录按在桌子上。
聂其章转念一想:陛下生性多疑,何不将这份记录递上去,他见了也知道我尽心办事?
有画押的记录拿回去做官方定论,没画押的原稿给崇祯交差。
完美。
于是说:“呈递给陛下,可不简单。”
赵诚明这会儿仿佛开窍了一般:“嘿嘿,下官为聂佥事备了些土产。汤书吏,去叫人抬上来。”
聂其章听说“抬”字,心中一喜。
可“土产”抬上来后,才知道原来不都是银子。
赵诚明给他拿起一样样东西说:“聂佥事,此物叫怀表,你看……此物叫琉璃白镜……此物……”
银子也有,足足上千两。
聂其章手下旗校,各有礼物与银子分润。
除此外,赵诚明还给此时的锦衣卫话事人——都督同知郭承昊备下大礼。
汤国斌适时说店铺里这些礼物的价值几何。
聂其章默默算计,一千两银子,加上各种礼物,怕是要近三千两银子。
这小子果然上道!
聂其章满意极了:“清者自清,赵巡检不必担忧,本官定会禀明圣上。赈济流民,可避免流寇肆虐,也算功劳一件,本官自会为你请功。然则,巡检主司缉盗缉私,赵巡检断不可疏忽大意……”
这就是一番好意了。
他想让赵诚明明白:你最好干点正事儿,否则你这巡检怕是当不了太久。
宴会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