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麟趾坐不住了,也出了轿子,沉声道:“致仕南—京西城兵马司曹麟趾,能否见赵巡检一面?”
李辅臣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回去。
曹烈钧肺子快气炸了:“二哥,你瞅瞅,你瞅瞅————”
“住口!”
赵诚明这次没抱狗,却穿了防弹衣,头盔掛在一侧。
这防弹衣看著也不像甲冑,鼓鼓囊囊的,看著倒像是缝满口袋的古怪衣裳。
他的头盔掛在马鞍上,策马走了过来。
隨他动作,后面三十骑亦步亦趋。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逐渐加速的马蹄声,让这百十来號人面色骤变。
没有面对过骑兵的人,是不懂得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的。
曹麟趾做官的时候见过些许世面,呵斥骚动的人群:“別慌!”
可没什么卵用。
有人嚇的甚至尿了裤子。
赵诚明靠近他们六七米外停下。
身后弓手同时齐齐勒马。
“唏律律————”
“我就是赵诚明。”马背上,赵诚明掏出烟点上,淡淡的注视曹麟趾。
曹麟趾想了想,拱手又自报家门。
他已经致仕,致仕前官再大,按理说致仕后见了地方官也要行礼,哪怕是芝麻大小的官。
但他却很敷衍,显然没將赵诚明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