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差火炮和甲冑了。
此时,李辅臣骑马回来。
“官人,曹家不长记性,联合路、王两家煽动农户阻挠收粮。曹家私底下放狠话,收不上粮全怪官人不放人。”
他们还以为那些家丁是被赵诚明囚禁起来了。
赵诚明问:“县衙里的吏员怎么说?”
“往年,他们征粮常常血流盈阶,今岁却是不敢了。”
不敢是因为赵诚明经常出面调解。
赵诚明齜牙笑:“告诉他们,像往常年一样征粮。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就动手,无非是向县衙告状,李日旻再向州府上告,咱不怕这个。”
李辅臣懂了。
不就是做官府的爪牙么?
不就是欺压百姓么?
给这些农户惯出了毛病,让他们感受一下正道沧桑!
李辅臣兴冲冲的去了。
果然,县衙收粮的小吏们听了赵诚明的嘱咐,对农户不再手软客气。
他们能打得过的,他们自己动手。
打不过的,巡检司弓手帮忙。
配合曹、路、王三家从中作梗的农户马上就知道了厉害,再次体会“血流盈阶”。
马上有人组织去县衙告状,李日旻果然再向州府匯报。
而曹麟趾则写信给南—京御史成勇,让他帮忙弹劾不提。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四个锦衣卫风尘僕僕的到了巡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