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6块钱的玻纤箭他也快买不起了。
而且那东西有时候会让手背和脸颊发痒。
赵纯艺甚至把许多商家买的开始涨价。
赵诚明没急著走,他让火药熏的灰头土脸,先去水房洗漱一番。
五棱堡內有公共水房,分男女两室。
白天到傍晚,不停的烧著锅炉。
浴室內有暖气片,冬天可以洗热水澡。
赵诚明给五棱堡內的住户进行了大规模驱虫,要求弓手每天训练后洗澡,以防滋生疫病。
营房要求整洁,每天轮换打扫。
他拧开水龙头,发现水有点热,便接了一盆水兑凉水开洗。
洗完后,赵诚明取出浴巾擦乾身体,换了一身衣服,骑马去了巡检司。
来人叫曹山,是曹麟趾的家丁。
曹山见了赵诚明,“噗通”跪在地上给磕了一个头:“赵老爷,俺家老爷让小的代他给赵老爷赔罪。”
说完,咚咚又磕了两个头。
曹麟趾服了。
赵诚明取出矿泉水,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拉过椅子坐下,掏烟点上:“赔什么罪?”
曹山看著披头散髮的赵诚明,愣了愣:“俺们老爷说了,万不该与赵老爷为难。”
赵诚明头髮其实不长,还没披肩呢,对此时的人而言看著有点怪,汤国斌等人却见怪不怪。
汤国斌看向赵诚明。
自从他知道了赵诚明的一系列谋划后,便给自己定位成执行者。
论布局论谋划,他不及官人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