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靶也不是普通靶子,还绑了一根白蜡杆,白蜡杆的头上用布包著一块海绵,防止將人撞成重伤。
李辅臣策马绕开竖起的枪,倏而出枪。
咄!
正中草靶“面门”。
李辅臣没有弃枪,枪也没脱手,他又扎向第二个草靶。
眾骑兵紧隨他呼啸而过,纷纷出枪。
张忠文吼道:“迂迴,撤退。”
这边刚撤,退出霰弹散射范围,已经重填炮弹的张忠武吼道:“开炮!”
轰轰轰————
这是防备敌人追击。
一轮演练过后,各个灰头土脸,大伙彼此相视,齜牙对笑。
此时沈二骑马回来,下马递来一物:“官人,兵备事冯元冯大人下的宪牌。”
宪牌类似牌票,是宪司之牌的简称,因为兵备事属於按察司系统官员,按察司別称宪司。
赵诚明想了想:“冯元颺不是盐运司判官么?”
他已经背下来了所有官员名字和职位。
沈二道:“是巡抚顏继祖临时授命,听闻清军南下,京畿告急。”
眾人骚动,纷纷看向赵诚明。
尤其是张忠文,他忽然明白赵诚明做这一系列事的原因了。
只是,官人当真数月之前就已经窥测到清军南下?
这也太神了吧?
赵诚明打开宪牌:济寧兵备道按察司金事冯元因兵临京畿整飭乡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