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昨夜竟这样禽兽?
夏宝珠看他眸底的戾气被震惊和不可思议取代,又咬了自己一下,嘤嘤哭泣:“皇上能,能先放了奴婢吗,奴婢疼……”
肃非离看她一眼,一瞬像被烫着一般,一手扯过被子扔她身上,一手扯开了绑住她双手的肚兜。
夏宝珠连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慢慢坐在了角落里,小手不着痕迹掐了自己一把,长睫颤颤,泪珠扑簌扑簌的掉。
一副被欺辱得惨兮兮模样。
肃北离莫名烦躁:“哭什么,侍候朕就这样委屈?”
夏宝珠仰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奴婢不委屈,奴婢,奴婢就是有点疼……”
肃非离一哽。
俊脸闪过一抹不自然。
抬手又捏上了她的下巴:“夏宝珠,你入宫是为了赎罪,朕如何对你,都是你该受的!”
夏宝珠长睫挂着泪珠,欲滴未滴:“无论如何,奴婢侍寝有功,皇上能不能,能不能送奴婢去边关与家人团聚?”
肃非离眸底一瞬戾气横生:“你说过要用一世为婢赎罪,这就想跑了?”
夏宝珠仰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奴婢就算去了边关,也还是皇上的婢。”
肃非离骤然用力,像是要将眼前娇艳的小脸碾碎。
“还是这样牙尖嘴利,不过怎么办呢,朕就喜欢亲眼看着你赎罪,边关?这辈子都不要想了!”
夏宝珠长睫压下,不着痕迹舒了一口气。
罪奴之身去边关就是一个死,留在皇帝身边才能借帝王之势,逆风翻盘。
皇帝一心想要折磨她,她越表现得想要去边关与家人团聚,皇帝便越不会让她去。
夏宝珠长发垂落,幽静如雪。
一副希望破碎,了无生机模样。
肃非离看她像一只破败的木偶,一瞬戾气横生,指尖几欲要捏碎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