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重活一世,她绝不再内耗自己。
第二天,卯时一到,她一袭绿衣,齐齐整整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倒是皇帝,昨夜一夜没睡好,眸底隐隐发青。
香茵姑姑已经在伺候他更衣。
夏宝珠只当没看见,径直走了进来。
她已经很准时了,没想香茵姑姑更早,怕不是一宿没睡,守在这里呢。
不过没关系,又不是起得早便能侍候得好的。
夏宝珠挑了一块玉佩,又挑了一条腰带。
香茵正在给皇帝系腰带,原本要挺着沉甸甸的心口,不着痕迹的靠近皇上的,夏宝珠直直杵在这里,她倒不敢制造暧昧了,免得又被这女人揪着错处。
安安分分帮皇帝系好了腰带。
夏宝珠看一眼,抬手,揪着皇帝的腰带,吧嗒一下解了下来,淡淡道:
“听说北漠进贡了一批河曲马,今日天气好,皇上多半是要去骑马的,这玉带不中用,得系革带。”
说着,抬手拿起刚刚自己挑拣的一条三指宽黑色革带利索帮皇帝系上。
香茵姑姑咬了咬牙,很是不甘,质问道:
“夏姑姑缘何知道皇上今日要骑马?身为奴婢,如此揣测圣意,夏姑姑当真好大的胆子!”
夏宝珠看都没看她,径直给皇帝系玉佩。
“不是揣测圣意,而是身为女官,侍候好皇上是职责,系革带,皇上不骑马也碍不着什么,系玉带,皇上万一要骑马呢?还得回来更衣?
皇上日理万机,可没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香茵姑姑下次侍候皇上,还是多用点脑子。”
香茵差点没噎死,偏无法反驳。
肃非离抬手捏起了夏宝珠的下巴:“朕今日确实是要驯马,夏姑姑既然这样有脑子,一会下朝后,记得去校场侍候。”
夏宝珠心头一喜,连忙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