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患,发什么嗲!
夏宝珠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啧,不懂风情的狗皇帝!
看来她成为宠妃之路漫漫!
夏宝珠撇撇嘴,整理好衣裳走了出来。
肃非离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床榻边上,手上拿着一碗黑乎乎的,刚调制好的药膏。
夏宝珠闻了闻气味,好家伙,全是最上等的名贵药材调制的。
她才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立即脱下衣裳,利索的趴好在了床榻上。
肃非离:“……”
刚刚在沐房里磨磨蹭蹭不出来,眼下脱衣裳倒是脱得飞快!
她是当真想要练霓裳脱衣舞不成!
女人衣裳落在腰际,只剩一件肚兜,粉色的细带系在颈脖和腰际,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当然,忽略那满身伤痕的话。
视线稍微往下,触及满身伤痕的后背,可就一点都不美了。
肃非离心头窜起的旖旎,一瞬被这满目伤疤灭了个无影无踪,胸腔甚至隐隐泛出了戾气。
绷着俊脸给她上药。
林院正开的药极好,伤口已经隐隐开始结痂,有点痒痒的,夏宝珠控制不住,难耐的动了动身子。
她一动身子,肃非离的药就涂歪。
如此几次,肃非离忍无可忍了:“夏宝珠,你是蛇妖转世吗?动来动去做什么!”
夏宝珠:“……”
“奴婢就是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