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姐妹走了过来,宋既蕴看着他,道:“岩弟,辞弟的话有道理。
你要是不乐意和我们说,你去和大伯母说,大伯母一定会为你做主。”
宋衡岩怔了怔后,摇头说:“六姐,只不过是兄弟之间说的几句闲话,我刚刚只是一时心窄。
现在我想明白了,以后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面,争取早日考进万丰学院。”
他说完话,又顺带打量了宋既白。
正好宋既白也好奇的看着他,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多了不一样的东西。
宋衡辞决定不跟宋既蕴姐妹去观景亭了,他要跟着宋衡岩一块去外院去学习。
宋衡岩听他的话,原本到嘴边的拒绝话,又咽了下去。
而宋衡辞主动的扯了宋衡岩的手,说:“岩哥,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我们一会走远了,六姐姐听不到我们说话了,你再和我说被欺负的事情。”
他们走远了,声音跟着远去了。
宋既蕴姐妹也看到观景亭的飞檐,再走近,便听到男子粗哑如用指甲刮厚纸的声音。
宋既蕴停了脚步,她拉着宋既白转了弯,走了另一条道。
“十六,我们不参与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
宋既白点头,她现在还是分不太清楚府里的兄弟们。
观景亭里的三人,凑在一处说着话。
自宋衡岩哭着跑走后,他们的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
因此其中一人愤愤不平道:“我们刚刚也没有说错,岩哥儿的小娘和害人精关系好。”
另一人低声说:“我姨娘和我说,岩哥儿的小娘那人安分守己,她和那个害人的小娘真不一样。
只是别的人都不理那人,岩哥儿小娘笨,那人还骂哭过她,过后,别人哄一哄,她又原谅了那人。
我姨娘说,也是大伯母为人大度,知道岩哥儿的小娘笨,愿意护一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