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打开车窗口望过去,果然弟妹们走的慢。
车夫们这时互相催促着:“前面的,快走,别误了时辰。”
马车辘辘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
宋既蕴姐妹和宋衡庭走到侧门口,三人站在府门前的石阶上,只望见地面上被风吹得扬起来的尘土。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暑气,却吹不散心头那缕淡淡的离愁。
宋衡庭扁了嘴:“哥哥们不等我。”
宋既蕴弯腰哄他:“哥哥们休沐日会回家看你的。”
宋既白伸手揉了揉宋衡庭的头顶:“姐姐们陪你,走,我们回去了。”
宋衡庭头发乱了,宋既白赶紧帮他捋顺头发,然后她装出一副太平的样子。
他们姐弟三人进了院子门,门房很快关了院子门。
“吱哑。”
院子门关的声音,引得宋既蕴姐弟回头看了一眼。
院里的灯笼被晚风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青石板上摇曳不定。
宋既蕴姐弟三人回到四房主院,宋延平从房间里出来,他的手里面捧着一盏温热的茶。
“回来了。”
“回来了,父亲。”
宋延平转身进房,宋既蕴姐妹交换一下眼神,跟着她们牵着宋衡庭的手迈进门槛。
叶楣玉端坐在桌子边,她现在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襦裙,发间簪着新折的石榴花,在灯笼的暖光下,整个人显得格外温婉。
“你们父亲估计你们也应该要回来,刚刚打算去院子门口迎你们。”
叶楣玉的话,一下子打碎了宋延平刚刚建立起来的严父形象。
宋延平瞅了叶楣玉一眼,他端起桌上的一盏温水,直接递到大女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