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人,他扭过脸,看到了一张素白冷韵的脸。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一动不动,劲劲儿地盯着她瞧。
他冷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
陶潆眉峰轻聚,四处看了眼,维修区竟然只有秦征一个人!
日上三竿,这么大的店除了前台,连个员工的鬼影子都看不见。
这样散漫随性,只怕修车的本事也没几分。
陶潆不由心生抵触,清冷漂亮的脸蛋绷紧了几分,她后撤半步,不修了,大不了叫拖车。
结果,秦征在后头叫住了她:“跑什么,车坏了?”
陶潆脚步顿住,人家都问了,她只能秉持着礼貌,不高不扬地开口:
“胎压报警,可能扎了钉子。”
秦征下巴一抬:“去看看。”
反正看看而已,也掉不下一块皮。
若是秦征能修好,那再好不过。
她还有约……思忖片刻,陶潆指了指门口:“在外面。”
门口一辆白色奥迪规规矩矩停在车位上。
秦征绕着车子转了一圈,最终在右前轮蹲了下去。
陶潆倏地皱眉,他怎么知道这是自己的车?
“胎明显瘪了,”秦征从工服口袋摸出手电,“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出校门胎压灯就亮了。”陶潆说。
“也不一定在学校扎的钉子。”秦征一边排查一边给她解释,“小钉子扎进去撒气比较慢,你也察觉不到,胎压灯亮了你才会知道。”
“嗯。”陶潆应了声,还算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