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潆突然想起舒然爱看的那些擦边男——
要么穿着严实,戴着口罩,在灯光下骚气扭胯;要么裸着上半身做各种各样的动作引人遐想。
她莫名脑补秦征露着胸肌,扭着胯的画面,一个激灵给自己弄红温了。
也许是心虚,她干咳了两声,余光都不敢往秦征那儿瞄。
秦征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瓶水递了过去:“陶老师,嗓子不舒服?”
“谢谢。”陶潆接过去,一慌,碰到了他坚硬的指关节。
脑补的画面又在脑海成形,她下意识张开手指,水掉在中间的格挡上,“哐当”一声巨响。
“对不起,我没拿稳。”陶潆连忙道歉。
正好是红灯,秦征将车停下,将瓶盖拧开再次递过去:“这次拿好了。”
陶潆不自在地接了过去:“谢谢。”
舒然又连着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陶潆赶紧止住这个话题。
再聊下去,她怕自己今晚做梦。
舒然:那我回家了?
陶潆:我车钥匙就挂在玄关的柜子上,开我的车回去吧。
舒然还有个行李箱,打车不太方便。
舒然也没跟她客气,回:好,周一我给你送学校去。
陶潆笑了声,终于松了口气。
秦征的余光扫了眼陶潆:“晚上还有事?”
“没有啊。”陶潆一脸迷茫。
“我看你一直盯着手机,以为你有事。”秦征打了转向灯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