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梁崇看热闹不嫌事大,“只不过人家拒绝他了,他面子上过不去,你也知道,向来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儿。”
裴瑾年哼一声:“你又知道了。”
梁崇耸了耸肩:“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我答应过来,可没答应喝酒。”秦征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明早还得上班。”
梁崇一口酒喷了出来,上班?多么稀奇的词汇。
“我真服了,追个人怎么爱上上班了?”
邵明屿本来还没信,见状,正色道:“你认真的?”
秦征看向邵明屿:“你也觉得我玩假的?”
“一见钟情?”邵明屿还是不信。
一见钟情的本质不过是外貌,秦征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秦征思考了半刻,不知道怎么回答邵明屿。
有的人遇见千百次他也没感觉,而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他的大脑分泌苯乙胺。
小半年前的高空餐厅,梁崇打电话给他去看裴瑾年相亲。
他去迟了,正好碰到独自出来的陶潆。
刹那间天地失色,他头皮揪起一片酥麻,顺着后颈窜到了脊椎骨。
上帝拿男人的肋骨造了女人,他遇见了他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秦征这人一向信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最安全,可他什么都没做。
没去查陶潆的过往,也没去打扰她的生活……
而是在她学校对面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可以接触的机会。
他期盼一个微小的选择,让命运的蝴蝶怜悯地煽动一下翅膀,一下就好。
三个月后,他如愿见到了陶潆,理所当然地加上了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