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还没一撇,他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之前就是没叮嘱,搞得梁崇带了一帮二傻子给他汽修店镇场面,惹得附近居民和对面的老师学生还以为他的店是什么新型夜店。
“得得得,你不让做的事谁敢做。”裴瑾年好哥们似的搂住秦征,“为了你不露馅,我都没敢去你店铺附近逛。”
秦征痞笑了声:“行,承了你这份情。”
邵明屿叫住梁崇,敲了下秦征的车:“档次降这么多?他为什么瞒着身份追人?”
“怎么说呢,这叫……”梁崇思索了一番,“曲线救国。”
……
陶潆将另一枚耳钉放进盒子里,拿着浴巾去了浴室。
周日宅了一天,周一的时候,她打车去了学校。
今天会多,中午没什么时间休息。
直至下午,舒然来接陶潆,她才歇了口气。
陶潆指了指对面:“先去汽修店。”
“还特地带我去见他?”舒然开心地打了方向盘。
陶潆:“……我一只耳钉掉他车上了,我去拿。”
舒然嘿嘿一笑,她才不管干什么,总之能见到帅哥就行。
听完秦征的声音,她更执着于他的声音和脸的贴合度。
舒然将车停在秦征的越野车旁,说:“他这店铺的位置是真的好,门口停车的地方也大,能盘下五百平的店铺,想必也有点家底,这一年租金都得大几十万。”
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但在寸金寸土的霖城,首付都不够。
陶潆手里其实攒了点钱,她很想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根本买不起。
进了店铺,右边的维修区有个人在工作。
身高腿长的,舒然抵了下陶潆:“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