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放缓呼吸的节奏,稳定了心神,可在她眼睛里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眼睛还难受吗?”
秦征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动作也小心翼翼,骤然放大的脸极具冲击力。
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轻轻的,痒痒的,陶潆僵住了身体,脑袋空茫茫一片。
“陶潆?”秦征的手指按住她的脸,一瞬凹陷下去。
陶潆回神,一把推开他:“好、好了,已经不疼了。”
秦征没找到虫子,以为顺着眼泪流走了。
他搓揉了下指腹,说:“这里晚上蚊虫多,你出来干什么?”
陶潆清了清嗓子:“我有事跟你说。”
“那就进去说,外面冷。”
陶潆转头跟上他,进了客厅。
两个人的视线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默契地撇开了。
最终还是秦征先开了口:“要跟我说什么?”
“你今天问了你的房东租金是多少吗?”陶潆再次抬眸看着他,“我决定跟你合租。”
“问了。”秦征倒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快下决定,“市场价也就3300到5500,当然这是整租的价格,你住的是次卧,1800能接受吗?”
“当然能。”
这里到学校的距离实在太优越了,她不但省了油钱,还多了睡懒觉的时间。
“至于水电那些杂七杂八的费用,都在店里的经营开销里,用不着你分摊。”
“这……”陶潆觉得不太合适。
“其实你也算帮我忙。”秦征脸不红气不喘地胡说八道,“不然我那亲戚可能一分钱也不给我,我本来也没想找人合租,跟你算是缘分吧。”
“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可以收拾一下公共区域的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