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回了房间,留了一盏小夜灯,以前她是没有这个习惯的。
陶潆第二天几乎没怎么吃饭,在屋里睡了一天。
秦征拿了她的车钥匙,将她的车开到了小区南门停放。
回来的时候,陶潆还在睡,
秦征没去店铺,一直在家陪着,时不时往她屋里看一眼。
房东过意不去,把押金都给陶潆退了。
直至华灯初上,陶潆才从屋里出来。
秦征蹭一下从沙发上起身,问她是不是饿了。
“嗯。”陶潆指了指自己脖子,“我现在说话嗓音怎么样?明天能上课吗?”
秦征说:“脖子有些淤青,可以用飘带挡一下,嗓音确实有些哑,你们不能请假吗?”
陶潆说:“没事,专业课让他们做作业,说不了多少话。”
“厨房我煮了些易消化的粥,吃点吧。”
“好,谢——”
“别谢了,留着点嗓子明天用。”
陶潆朝他笑了下,似月下清风,吹得人一阵恍惚。
翌日一早,陶潆穿了一身套裙,用同色系的淡雅丝巾遮了下脖颈。
她一般都会提早五分钟到教室,等学生们都到了,陶潆说了自己嗓子不适,布置了四节课的立体构成手工作业。
她在教室里时不时指导一下,四节课倒也快。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正好碰到瞿乐,两人打了招呼。
瞿乐一惊:“陶老师,你的嗓子……”
“没事,发炎了。”陶潆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