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靠着沙发,整个人像蔫巴的叶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秦征将温度计递给她:“夹在腋下,五分钟。”
“嗯。”陶潆将温度计从领口伸进去,秦征下意识回避了视线。
安静的五分钟里,秦征又给他倒了杯水,将退烧药也给准备好了。
五分钟一到,秦征提醒了声。
陶潆将温度计拿出来递给他,秦征一看,三十八度九,高烧了。
“吃药吧。”秦征将药和水一起递给她,“吃完好好睡一觉,明早应该会好一点。”
大人发烧和小孩不一样,很少反复,来得快去得也快。
陶潆乖乖吃了药,吃完却没回房,顺势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诶,”秦征下意识阻止她,“不能在这儿睡。”
陶潆睁开眼睛,拉了下他的衣袖:“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
模样太过可怜,可神色又认真,秦征一愣,随后在茶几上坐下。
陶潆勾了勾唇,笑容惨白:“你怎么这么喜欢坐在茶几上。”
秦征也笑了:“陶老师今晚去哪儿约会了,怎么回来就发烧了?”
“江边。”陶潆说,“不过不关周老师的事,我早上就感觉不舒服了。”
早上就不舒服了?秦征恍然,陶潆这场发烧,只怕在体内已经潜伏了两天。
为了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秦征耐着性子问:“这两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吧。”
那就是不行。
早上在家那一顿,她是吃了的,但在学校,秦征看不见,不知道她吃饭怎么样。
只怕是受惊导致的风寒入体,从锦华园回来之后,她的身体可能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