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秦征等,陶潆小跑了两步。
从两座楼之间穿过,陶潆脚步一顿。
秦征靠在车边,微微勾着头在玩手机,手机横着的,应该是玩游戏。
他上半身的黑t不似平时的宽松,这次贴身了些,但不紧绷,将胸前紧实饱满的肌肉轮廓尽数显出。
下半身的迷彩工装裤,是他一贯的风格,一身装束轻便利落,野性十足。
秦征无聊地玩了一局贪吃蛇,撞墙死了后发现陶潆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招了下手:“陶老师。”
陶潆回神,赶紧小跑了过去。
竟然看一个男人看呆了,真是单身单久了。
秦征给她开了副驾的车门,顺嘴问了句:“你刚才发什么呆呢?”
“没事。”陶潆的面颊浮现一层薄红,“赶紧走吧。”
秦征上了车,一路往东开去,开了半小时,已经远离城市中心。
眼见两边的树林越来越密,陶潆侧眸问了句:“还有多久?”
“一个小时。”秦征从储物格里翻出墨镜戴上。
陶潆:“……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秦征轻笑:“来不及了,陶老师,你已经上了贼船了。”
越野整整开了九十分钟,最终在一家实弹射击俱乐部前停了下来。
没有花哨的门牌,外墙是冷灰调,显得低调沉稳。
陶潆一愣:“你带我来打枪?”
“试过吗?”秦征像回到了自己的快乐老家,笑容里都是跃跃欲试的野气。
“没有。”陶潆摇摇头。
秦征轻扬下巴:“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