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陶潆嘴里不断地催促。
秦征觉得好笑:“你躲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陶潆一边小跑一边回头解释,“那个黄毛,是我之前的相亲对象,他那会儿还是粉毛呢。”
秦征:“……”
怎么不染个绿毛呢,应个景也好。
终于出了射击馆的门,陶潆自己的手有点凉,这时候,秦征干燥温热的手掌变得格外有存在感。
陶潆尴尬地松开了秦征的手:“抱歉。”
“没事。”秦征掏出车钥匙,“饿了吗?”
陶潆摇摇头:“还好。”
有件事,她想不通。
“愣着干什么,走了。”秦征从后背轻轻推了她一把。
陶潆仰头看向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秦征挑眉:“哪里不对劲?”
“我总能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和你……”陶潆隔空指了下他胸口的位置,“解锁各种各样的相亲对象。”
秦征:“……”
陶潆扫他一眼:“你怎么不说话?”
“陶老师。”秦征清了清嗓子,“你的择偶标准里真的有五险一金这一条吗?”
陶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陶潆转头就走,太阳大,她蹙着眉,迈着小碎步跑向车边。
秦征遥控打开车门,取笑了声:“你这什么步子,唱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