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辣,你确定要吃?”秦征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处,“你嗓子能吃吗?”
陶潆一下岔了道,这人的喉结怎么这么大?
“陶老师?”秦征张着手在她眼前挥了下,“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陶潆迅速地眨了下眼睛,“进去吃饭吧。”
“我说这家很辣,你确实你要进去?”
在外揽客的服务员笑了下:“我们家也有不辣的。”
行,秦征对陶潆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人吃不了多少,秦征点了三个菜,并一道玉米排骨汤和红糖糍耙。
秦征已经让做微辣的了,结果菜上来,陶潆还是被辣得不行。
但确实好吃,即便辣,也忍不住再夹两筷子。
“别吃了,一脑门子的汗。”秦征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喝点这个。”
陶潆吸了吸鼻子,张着红通通的嘴巴,冒出了眼泪花。
秦征给她递了张纸巾:“进来之前我就说辣,你偏不听。”
陶潆擦了下眼泪,低头喝了好几口汤。
玩了这么一场,胃口终于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陶潆不买东西的时候,不大愿意逛。
吃完饭下楼,她和秦征直接去了男士精品店。
他在挑选商品的时候,陶潆的手机一连响了好几声。
是舒然的语音,问她去哪儿玩了,紧接着又是一条:“你一个人去的?”
陶潆按住语音键,回复:“跟秦征一起去的。”
舒然说:“你俩不对劲啊,他最近频繁出现在你嘴里,你俩不会日久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