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传来阻滞感,她回眸,对上秦征视线的那一刻,风都停了。
夜色渐深,街道上依旧熙熙攘攘,他俩挤在一颗悬铃木下,树影绰绰,几乎隐没了身形。
陶潆没站稳,被秦征从后面一把抱住,很紧实。
他应该放手的,却怎么也松不开。
“陶老师……”
夜色里低沉的嗓音撩得陶潆耳朵发麻,她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回应的话,借着地灯光线,微弱地将秦征的轮廓描绘出来。
“你是不是喝醉了?”
陶潆缓慢地摇头:“没有。”
“那你现在清醒吗?”秦征搂着她腰的手带了点力道,迫使陶潆的身体小幅度地往他怀里靠了下。
冷香与残余的酒气混在灼热的呼吸间,秦征的喉结上下滚动,手背上青筋克制。
“你清醒吗?”陶潆仰头反问,“你喝的比我多。”
“还行。”秦征靠近,“不信你自己看看。”
这要怎么看?陶潆一时语塞,望闻问切吗?
忽然!街边爆发出一阵笑声。
陶潆推开秦征,神色尴尬地找补了句:“这风……吹得人骨头都散了。”
秦征哼笑,双手插进裤兜,慢悠悠跟在她后头。
陶潆拢了下长发,尽量忽视身后那双灼热的眼睛。
他们的车停在外围,走过去要费点脚力。
陶潆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看见斑马线就要走,被秦征一把扯了回来:“你走路不看吗?”
陶潆解释:“没注意。”
“要命的事你都能不注意。”秦征被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