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的除了压力过大发泄情绪的人,还有一种猎手,专挑合胃口的猎物。
就算两厢不同意,缠磨一番也占尽了便宜。
陶潆就被盯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放荡不羁地半敞着胸怀。
“一起喝一杯吗?”
陶潆已经懒得换位置了,对于搭讪,冷淡又缓慢地回了句:“没兴趣。”
男人笑了声:“那我们直接走?”
去哪儿?陶潆没听懂,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她认识他吗?
时间也差不多了,趁还有意识,陶潆拿出手机想要叫代驾,却被移动到她身边的男人搂住了肩膀。
陶潆酒醒了一半,挣开男人站了起来,男人又欺身而上,还没近身,被几个年轻人挡了回去。
看到来人,陶潆一愣,竟是白天跟秦征一起回程的几个人。
陶潆再次坐下,几人四处看了下,问陶潆:“秦大哥没跟你一起?”
陶潆摇头:“你们喝酒吗?我请你们。”
为首的那人示意朋友看着人,他去给秦征打电话。
这一通电话对于秦征来说宛如天籁。
“请你们一定把人给我看好,我现在就过去。”秦征几乎吼了一声,想着陶潆开车出的门,只能跑到对面去打车。
年轻人应了声,一转头,见陶潆又喝上了,他看向朋友:“你们也不拦着点。”
“她看着好难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我就没敢拦。”
“算了算了,反正有人来接。”
“两口子不会吵架了吧?”
显然,他们误会了陶潆和秦征的关系。
秦征到的时候,陶潆歪靠着沙发上,蹙着眉,看神态就知道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