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相亲落下阴影了。”秦征说。
陶潆:“……我先回房了。”
陶潆将自己砸进大床,满脑子都是刚才秦征近在咫尺的五官。
接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又跑了出来。
陶潆在床上滚了一圈,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甚至念起了清心咒。
第二天,陶潆难得起晚了。
秦征准备了早餐,吃完,她拿着车钥匙回了家。
陶熹回去养胎了,这段时间都没过来,家里只有李美娟一个人。
对于陶潆的到来,李美娟没有意外。
两人安静又默契地用了一顿饭。
饭后,陶潆给自己沏了杯茶。
李美娟在此时忽然来了句:“腿没事吧?”
陶潆一愣,开水烫到了手。
她一声没吭,去卫生间淋了十来分钟的冷水,只余下虎口处的一片红。
离了水,肌肤还有些娇嫩的痛感,李美娟给她拿了药膏。
陶潆不知道李美娟怎么忽然关心她了,明显不太习惯。
她接了药膏,说:“我今天过来,是想亲自跟您说,以后不要再去找我朋友的麻烦。”
“朋友?”李美娟盯着陶潆,“确定只是朋友?”
陶潆点了点头。
“你对他是朋友,他对你未必是朋友的心思。”李美娟说,“你好歹也27了,看人不要只看表面。”
陶潆嗤笑:“我不是来听你教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