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心的自然是能不能治疗,如何治疗,对寿命的影响。
医生说:“这病没法彻底根断,但遵医嘱稳住病情,自理生活再维持好几年完全没问题。”
“生存期没有固定年限,有些人久一点,有些人短一点。”
“但你母亲长期抑郁,配合度很低,如果长期下去,对她的生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长期抑郁?陶潆僵硬地扯着嘴角出了门诊。
天色渐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袁教授的来电。
陶潆是最后一个到的,除了意料之中的沈辞南之外,还有两个人,跟沈辞南也认识。
陶潆打了招呼落座。
席间气氛不错,但聊了什么,陶潆完全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你们看,陶潆又发呆了,赶紧罚她一杯酒。”袁教授笑着指了下。
别人说的,陶潆还能推辞,袁教授开口了,她只能端起酒杯。
之后,她强迫自己进入饭局。
话题聊到在场诸位的终身大事,陶潆和沈辞南两个单身的自然会被拿出来说。
袁教授说话直,开玩笑让陶潆考虑考虑沈辞南。
陶潆笑了笑,没接话。
袁教授稀奇地瞧着她:“不说话,是有男朋友了?我怎么没听到动静?”
“她没有。”沈辞南笑道,“老师您就别为难她了,我努力。”
席间众人大笑,玩笑话点到为止。
陶潆看了眼沈辞南,知道自己和他不可能,直接道:
“我是没有男朋友,不过我妈妈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暂时不考虑这终身大事。”
“啊。”袁教授抱歉了声,“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