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推门进去,径自往自己的房间走。
秦征失笑:“陶老师,咱们不聊一下吗?”
“不聊了,就当被狗啃了。”陶潆哼了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秦征在门外低低笑了声。
陶潆扔掉包,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直直摔在床上。
她到底为什么?陶潆捶了把自己的头,为什么又跟秦征不清不楚?
他到底什么意思?
陶潆起身,烦躁地去衣柜里拿衣服洗澡。
不管他什么意思,她自己也没给他机会说。
可她想到李美娟的病,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
叹了声气,陶潆开了门。
秦征噙着一抹浅笑,站在她门口,一副要她负责的模样。
“你干嘛?”陶潆满脸防备。
“陶老师,处对象吗?”亲都亲了,秦征破罐子破摔。
“不处。”陶潆冷了脸。
秦征笑意微僵:“为什么?”
陶潆“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这下总该走了吧。
今晚饭局上有人抽烟,陶潆的头发上沾染了些,要洗个头。
等她出来的时候,门口没了秦征的身影。
陶潆松了口气,刚要回房,秦征端着一杯牛奶过来了:“等一下,把这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