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太过直接,也太过热情,陶潆收回视线,小声道:“随便你。”
秦征哼笑:“反正我跟你做什么都行,就是不会跟我处对象。”
“我什么时候跟你做什么都行了?”陶潆噎了下。
“亲过抱过……摸过*过。”秦征含糊了一个字。
陶潆捏住红薯,知道秦征在点她。
可总不能每次都让他说得心虚脸红。
陶潆紧了下拳头,转头皮笑肉不笑,状似潇洒地说:“不过是酒后乱情,醒酒了本就该忘记,你说呢?”
“是啊,是该忘记。”秦征靠近,和她几乎鼻尖相抵,抬手抹去她唇边沾染的红薯,“所以我念念不忘,你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嘴角发烫,陶潆抿了下唇。
秦征垂眼,目光吻过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