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深受震撼。
回去的半道上又下雪了,还没到东门,秦征举着一把伞和她迎面相撞。
他将陶潆笼罩进伞下:“陶老师,冷吗?”
“还好。”陶潆笑意盈盈,“下雪了,心情还不错。”
秦征轻笑,半拥着她回了楼上。
进了玄关脱掉鞋,陶潆的视线扫过餐桌,愣了下。
秦征搞了一大桌子的菜,还有鲜花红酒,蜡烛香薰。
“你搞烛光晚餐?”陶潆故作镇定。
“今晚跨年,得有个仪式感,随便买的。”秦征故作无意。
“嗯,我回房换衣服。”
“好。”
本以为她会换一身家居服,结果换了身米黄色的针织套装裙。
衣服的材质很柔软,内里的吊带裙贴着皮肉,秦征看一眼撇开了视线。
干净的颜色衬得陶潆温软娴静,见秦征盯着自己,她找补了句:
“感觉穿睡衣不太礼貌。”
秦征轻笑,替她拉开椅子:“请吧。”
陶潆走过去坐下:“谢谢。”
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越相处,秦征发现陶潆越健谈。但她只和她愿意说话的人聊些有的没的。
饭后她要收拾餐桌,秦征指了指客厅:“坐着去吧,把电视开一下,看看晚会。”
陶潆将最后一口红酒抿了,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