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是,最起码炮友以上,恋情未满。”穆星小声嘀咕,“你看啊,刚才我过来的时候,陶老师下意识就走了,对不对?”
舒然解释:“她是觉得跟你不熟。”
穆星:“我知道,除了不熟之外,她还有很重的一层防备,但被秦征接住之后,这种防备的软刺瞬间消失了。”
“他俩现在的身体还靠在一起,已经超越了朋友的身份界限,最起码,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很满意。”
舒然狐疑地看过去,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陶潆推了秦征一把,秦征又厚脸皮凑了过去。
陶潆的表情很好品,无语中带着点羞涩。
其实之前元旦的时候,她也发现了这一点,只当是他俩日久生情,倒是没往深处想。
如今被穆星这么一说,还挺像那么回事。
舒然抬手“嘘”了声:“你别说话,我自己观察。”
一边的陶潆还不知道那两人没在调情,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余光扫了眼秦征:“你再看。”
秦征无辜:“陶老师,我只是觉得紫色特别衬你的气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陶潆哼了声。
秦征痞笑:“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我就不说,急死你。”
舒然拍了下水:“我靠,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傲娇的表情了?这娇俏的……”
“姐姐,你小声点。”穆星赶紧拦着她,“还想不想看了?”
舒然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来泡妞的,还是来八卦的?”
穆星十分冤枉:“你也不让我泡啊。”
舒然“嘁”了声:“说明你功力不到家。”
“那我现在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