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陶潆,她并不能怪秦征,但她又无法忽略心里的委屈,明明刚才她还在照顾生病的他。
“我看你好得差不多,自己注意休息。”陶潆起身,“我先回房了。”
秦征捏紧筷子,没有去追。
陶潆回到房间后,心里难受至极。
她来到窗户旁,头抵在玻璃上看窗外的雪景。
陶潆,你到底想要什么啊?你又在害怕什么?
隔壁的秦征同样来到了窗户边,只是他在思考沈辞南。
陶潆看着高冷,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很重感情。
对于李美娟,她即便有埋怨,也做不到不理会。一个女人培养两个孩子,可见艰辛。
偏偏陶潆的父母感情很好,李美娟一直未婚,而陶潆很爱自己的父亲。
她总会看在她父亲的面上,对李美娟多有包容。
秦征眯起眼睛,之前小瞧了沈辞南。
人生病之后,总有几分脆弱,李美娟有向陶潆示好的举动,这其中恐怕有沈辞南的功劳。
如果他能缓和李美娟和陶潆的关系,就是陶家的大功臣。
你看,人都没露面,轻而易举让他和陶潆产生了矛盾。
他想要更近一步,她却想维持现状。
只是,秦征有一点还没想明白,就是陶潆惧怕亲密关系的建立和羁绊。
他同时又忍不住想:当初如果没有他的介入,沈辞南回国后,陶潆会和他在一起吗?
答案无从得知。
舒然晚上回来的时候,明显察觉陶潆的状态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