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下意识想去摸他的头试试体温,被头盔拦住了。
她拉住他的手:“不玩了,我们先回房间,在手机上跟舒然说一声就行。”
秦征没动:“真不玩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回去。”
陶潆:“我留下当电灯泡吗?”
秦征失笑,心里泛甜,觉得陶潆还是挺在乎他的。
两人离开雪道,归还了设备后,打车回了民宿。在路上,陶潆给舒然留了条信息。
她收起手机,抬手摸上秦征的额头,眉心一蹙:“怎么感觉有点烫呢?”
秦征一下倒在她肩头:“头疼,浑身关节也疼。”
陶潆:“……肯定又发烧了,退烧又不等于痊愈,让你在酒店休息,你偏偏跟过来,零下几十度的寒风,滑雪又是高强度的体力消耗。”
她越说越急。
秦征勾唇笑道:“没事,回去再吃颗药铁定能好。”
陶潆无奈,只能问一句:“难不难受?”
“还好。”秦征嗓音低哑,“能扛。”
“是发烧药能扛吧。”陶潆吐槽了句。
回到房间后,陶潆就给他量上了体温,果然又发烧了。
早上的发烧药还有,陶潆赶紧喂他吃了。
“之后几天,你就在房间休息吧。”陶潆说,“一切好玩的项目都跟你无缘了。”
秦征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会陪我吗?”
“都说了,我不去当电灯泡了。”陶潆拿了他的房卡晃了下,“你先睡,我也回去换套衣服。”
秦征点了点头。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他的烧已经退了,但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