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嘶”了声:“我头疼。”
陶潆下意识抬手摸住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烫啊?”
她挣扎着起身,在他对面坐下,又仔细摸了下,没感觉到烫。
秦征凑到她面前:“陶老师,要不用额头感知一下?我看别的小朋友发烧,妈妈都是这么对待孩子的。”
陶潆白他一眼:“我是你妈吗?”
“我就是打个比喻,可能那样更准确一点。”秦征狡辩。
陶潆冷哼:“不如温度计准确。”
秦征遗憾地起身:“逗你玩呢,已经不烧了。”
陶潆问他要吃什么。
秦征起身:“就在民宿里吃吧。”
陶潆:“我回去换套衣服,刷个牙。”
“行。”
回到房间的时候,舒然还没醒,陶潆放轻动作,洗漱的时候都蹑手蹑脚的。
直至出门,舒然也没动一下。
陶潆和秦征去餐厅吃饭,拿了一桌吃的。
正当秦征要跟陶潆享受一下窗边二人世界时,穆星走了过来:“你们也起了?”
陶潆侧眸:“你也起了?一起吃吧。”
“行。”穆星应了声。
秦征:“……不能让他自己坐一桌吗?”
陶潆:“……你的房间是他付的钱,这顿饭也是。”
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