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也知道,自己上去若是被李美娟看到恐怕不太好。
回到病房的时候,李美娟还睡着。
陶潆洗漱了一番,也去睡了。
母女俩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就在陶潆觉得她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她突然问了句陶潆:
“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陶潆一僵,她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他工作去了。”陶潆不敢刺激她,“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哦,我上次给他织了件毛衣,也不知道带没带走。”李美娟蹙着眉,仿佛在回忆。
陶潆倒水的手发颤,她爸爸在初秋去世,穿的就是李美娟给他织的毛衣,救护车到的时候,毛衣已经染红了一半。
“带走了。”陶潆走过去,将杯子给她,“喝点水吧。”
李美娟接过,盯着陶潆看了好几分钟,结果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陶潆外出透气,碰到了来看望李美娟的沈辞南。
陶潆将他拦了下来:“我妈现在不清醒,你改日再来吧。”
沈辞南将水果花篮给她,应了声:“好。”
陶潆的疲惫肉眼可见,因为李美娟的情绪不是稳定在一个频道里。
她情绪波动很严重,一会儿抑郁哭泣,一会儿暴怒多疑。
好在陶熹经常带着孩子跟她开视频,她才能安静一点。
手机响了声,陶潆见李美娟在逗弄视频里的孩子,转头出了病房。
是秦征的来电,陶潆接了:“喂。”
“后天除夕,你跟你妈妈的年夜饭定了吗?”秦征问,“没定的话,我给你送。”
“不用了,我姐定了。”陶潆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