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余光瞥到,干笑一声:“就一件裙子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秦征垂眸:“那16号晚宴结束,我去接你吧?”
“行。”陶潆扯了下他,“走吧。”
出了店门,陶潆找回了点自在,她忽然笑了下,对秦征说:“我是不是很土鳖?”
“看不出来。”秦征说,“人家对你毕恭毕敬的,只会觉得你高冷难以亲近,服务便会更用心。”
陶潆自贬:“我装的,是不是挺有模有样的?”
“是。”秦征附和她,“我没想到你试衣服那么快,这会儿正好是饭点,去吃饭吗?”
“好,直接坐电梯吧。”
拐了弯,到电梯前,一上一下两部电梯同时打开。
人有点多,秦征上前半步,虚虚扶住陶潆的腰,臂弯形成了绝对的保护姿态。
隔壁的电梯下来两人,一男一女,一个儒雅,一个明艳,正是邵明屿和蒋曼宁。
蒋曼宁余光一闪,瞧见秦征,下意识追过去,电梯却在她眼前合上。
“秦征。”蒋曼宁喊了声。
邵明屿走过来:“秦征?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他怀里还护着个女的。”蒋曼宁拧眉,“你给他打电话,他把我拉黑了,到现在还没把我放出来。”
“曼宁。”邵明屿拦住他,“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蒋曼宁蹙眉,“你说我刚才看见的是不是上次给他打电话那个女的?”
“怎么会。”邵明屿拽住她的胳膊,“走了,你不是还要去做美容。”
蒋曼宁一边走一边回头,总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餐厅,秦征和陶潆刚坐下,手机响了起来,他让陶潆先点餐,自己去了露台接电话。
是邵明屿的来电,秦征以为车祸案有点眉目了,结果邵明屿问他是不是和陶潆在市中心的商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