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说:“无意中得知的,只要不是你就好,我先走了。”
秦光启僵着身体,看着秦征下楼,直至汽车尾灯消失,他才精神一散,跌坐在椅子上。
神思归拢,他蹙眉思索,秦征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不对。”秦光启喃喃自语,“这事不对。”
回到汽修店二楼,秦征蹑手蹑脚开了门,进玄关换了鞋,想要进厨房看看明早给陶潆做什么吃的,却和她四目相对。
“还没睡?”秦征愣了下。
“我喝水。”陶潆举了下杯子,“你不是说不回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陶潆轻笑:“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征没有说话,陶潆疑惑挑眉:“你怎么了?”
秦征忽然将她拉进了怀中,小声呢喃:“幸好。”
“什么?”陶潆没听清。
秦征:“我有件事想问你。”
陶潆:“你问。”
秦征:“你还记得当年肇事者的名字吗?”
陶潆点头:“记得。”
秦征嗓子眼儿一紧:“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