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过我是什么君子。”秦征表情崩裂,遒劲有力的手揽住她的腰,膝盖挤入她双腿间,咬着腮,别开她的腿,整个人贴了上去。
陶潆一惊,双唇被狠狠吻住。
她被秦征的气势吓道,紧咬着牙关。
秦征转头吮了半晌,撬不开她的嘴,轻笑着退开,和她额头相抵:
“陶老师,你就打算闭着嘴巴补偿我?”
“那……”陶潆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秦征和她错身,在她耳朵上亲了下,几乎用气音撩拨:“不要咬着牙,松开,知道了吗?”
陶潆低下了头,全是经验不足惹的祸。
被人教如何接吻,也真够尴尬的。
秦征和她贴着脸,嘴巴再次寻到她的嘴巴,亲了上去。
动作很轻,是带着安抚的舔吻。
陶潆松开齿关,秦征乘虚而入,搅动了满嘴哼吟。
秦征顺着后背往上,虎口卡住了她的后脖颈,陶潆躲不开、逃不得。
许久没亲近,秦征几乎失控,一副要吸干她肺部空气的架势。
“唔……”
陶潆完全没想到自己接受的是飓风狂暴的吻,眼尾挤出了湿润。
唇瓣被磨得失血,后脊背阵阵发麻,陶潆怕了。
“秦征……”陶潆黏黏糊糊地求饶,手臂由在他后颈交叉的状态变成推拒。
秦征被这一声弄得气血上涌,他抖然松开陶潆,大喘粗气。
但又舍不得完全松开,追着她的唇啄吻不停。
舌头都麻了,陶潆受不住,干脆抱住他脖颈,气喘吁吁道:“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