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任谁头上悬空着一张脸,都会被吓到。
陶潆一下坐了起来:“你怎么在我房间?”
秦征失笑:“昨晚你没锁门。”
一提昨晚,陶潆就害臊,可一想到做的滑稽的梦,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征总觉得她在笑自己,问了句:“笑什么?”
陶潆扭头:“不告诉你。”
秦征按压住她的被子:“小心我挠你痒。”
“别。”陶潆赶紧阻止,“我怕我说了你生气。”
“看来做梦梦到了我。”秦征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保证不气。”
“我梦到你变成了一只鳖。”陶潆将被子往上拉扯,只露了一双亮晶晶的眼。
一看就是在偷笑,秦征俯身:“不会还咬着你嘴巴不放吧?”
陶潆一噎,白了他一眼。
秦征知道自己猜对了,笑了声:“赶紧起床,我给你做了爱心早餐。”
陶潆掀开被子起身:“几点了?”
“七点半了。”
“啊?”陶潆慌里慌张看了眼手机,“我睡过头了?”
“没,第一次闹铃响的时候,我给你按了。”
陶潆抬手,伸出食指对着他:“下次不经过我允许,不许进我房间。”
“好,今天早上进你房间是因为你突然喊了声,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结果进去后你又没动静了。”
陶潆:“……”
那会儿她应该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