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他的。
秦征太重,陶潆和穆星的力量不平均,只能将他弄到了沙发上。
穆星掐着腰,喘着粗气:“要给他弄里面去吗?”
“就这样吧。”陶潆也有些喘,“今晚谢谢你了。”
穆星看看秦征,又看看陶潆:“他一路都在叫你的名字,我觉得或许有苦衷。”
舒然推了他一下:“有苦衷就说呗,你现在给他说什么话?”
“就是苦衷才说不了。”穆星说。
舒然一噎,竟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陶潆显然也被穆星的一句话弄得动摇,她看了眼秦征,说:“今晚麻烦你俩了,下次再约你们吃饭。”
舒然:“你一个人能照顾他吗?”
“能的。”陶潆将他俩送到门口,转身去了厨房。
这个厨房收拾得很干净,但没有了之前的温馨。
陶潆打开柜子拿了蜂蜜,给秦征冲了一杯蜂蜜水。
来到客厅,她拿起一个枕头,垫在秦征的脑后,然后将吸管直接堵到他唇边:“喝了。”
秦征迷迷糊糊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香味,成了抑制他情绪的开关。
他缓缓张开了嘴,吸了口:“太甜了。”
陶潆说:“就这么喝。”
是陶潆的声音,秦征乖乖喝完了。
他看着陶潆,眼神迷茫中带着温柔。
“别看我。”陶潆捂住他的眼睛,拿着杯子想要去冲洗,还没转身,被秦征一把拉扯了回去。
“我做梦了吗?”